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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广东信息港

导读

(一)郝家老宅  郝家店村是东北一个不大的村庄,依山而建,傍水而居。浓密茂盛的树木簇拥着这一片民居,既显得宁静而又自然,又好像被世间所遗忘。

(一)郝家老宅  郝家店村是东北一个不大的村庄,依山而建,傍水而居。浓密茂盛的树木簇拥着这一片民居,既显得宁静而又自然,又好像被世间所遗忘。因为地处偏远,村上经济也比较贫困,这里除了几十户人家之外,好像穷得就只剩下还没有被破坏的山水了。  村东半山坡,村里的宅院就坐落在这里。宅院的主人姓郝,祖上封过知县一类的官儿,在村里置办了几套大宅,留给子孙居住。后来家道败落,仅剩这一个的宅院了。院门外原本有两只威仪的石狮子,不过在文革时被斩了首,只剩下两具残躯。院墙全由青砖砌成,砖木结合的堂屋灰瓦铺顶,古朴中带着一点点雅致,起脊的屋顶两侧蹲踞着几只祥兽一直望着天际而不语。庭院内长有棵粗大的古树,少说也有三四百年。是院子里为显眼的景致。院落虽然古旧,收拾的倒也不显破败。  郝家大院现在的主人叫郝德旺,是个年过六旬的虚弱小老头,和体弱的老伴生活在这里,儿子在外打工,一年也回不来两趟。原来的本家们大都迁出了本村。他家也成了郝家店村一家姓郝的了。老两口为人不错,对人亲善热心,平日里的爱好就是侍弄院内那棵古树和养些鸡鸭。那棵长了好几百年的树,在他的家族一直颇受照料,根深叶茂,直插天际,尤其是秋季枝头点缀的红果更显得勃勃生机。老一辈相传,这是红豆杉,也是村里的一棵。树上的红豆是不能吃的,吃了会死人。祖上有几人因为嗜赌,躲债无术,食此红果而丧命,但是村里人很多都认为他们是暴毙的。当然,这也是郝家不传之秘。在日本鬼子刚占东北那一年,村子里遭了瘟疫,死了不少人。正当大家束手无策时,郝家当时的族长,在省城听一位老郎中说,用红豆杉的叶子煮水再配伍一些其他的药,便可以防止瘟疫。在那个战乱不断的年代,药比金贵。为了拯救族人和相亲的性命,族长几乎散尽家资购药。竟然真的保住了村里大多数人的性命。此后,人们称族长为郝大善人,直至他逝世。据说在古树下,就埋有郝大善人的遗骨。    (二)月夜鬼影  月夜,蒙蒙的月光从山脊处洒了下来,洒进了郝家大院,洒在了粗大的古树上。这一天德旺老汉白天会客,茶水喝的有点多,晚上已经起了好几次夜,老伴也被他折腾得无法入睡。墙上的钟表刚报过点,却听得门外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稀稀疏疏,像是有人在院子里走动。而后噼里啪啦的乱响。德旺老汉和老伴感到纳闷:按说他们家离村中心有点远,平日夜里特别安静,今儿这是咋了?德旺老汉急忙翻身下炕,踏上脱靴,披了件外衣就开门而出。  一到门外,眼前的景象把老汉吓了一跳,他们家的红豆杉活了!无风的夜晚,古树的枝干仿佛都在浑身颤动,叶子枝丫,哗哗作响,月光透射下显得很诡异。老汉眼神不太好,大喝一声“谁呀!”也没有回应。虽然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希望是什么旋风之类的裹着枝叶在动。于是,他往前挪动了几步,想看个究竟。在他迈出三步后,突然在古树的背后竟冒起了阵阵青烟。烟雾不大,飘飘而上,但雾里面却有种令人厌恶的呛味。随着烟雾的升起,树的周围好像又增添了雷电轰鸣般的响动。他彻底懵了,无风无雨的月亮地,哪里冒出的焦雷和烟雾?树和树的影子依然在不停晃动,老汉的心神也在随之颤栗。老汉走到了离树不远的地方,刚抬起头望着树顶,就吓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树冠上,烟雾间飘着一个身着寿衣的女人!女人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脸色惨白惨白的一团。女子身形十分僵硬,活动的时候也是奇怪的一跳一跳的。树旁声响不断,树上的形似僵尸的女人竟突然发出了凄厉渗人的笑声。“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闹鬼了!老汉头皮一阵阵发紧,脑袋一阵阵发木,心里咯噔一下,身上和裆下湿了一片。数秒后过后,老汉起身快跑,冲向屋子。回到屋中,立刻打着了灯,抄起手电筒同时拎起了门口的扬叉倚在了门口。屋内的本已无眠的老伴儿早已被外面的响动弄得心慌意乱,看到老汉这怪异的动作更是感到诧异!大声问道:“德旺,你这是干啥呀?外面咋回事呀?”他回头,看了看坐在炕上的老伴,嘴里小声说:“嘘,别吱声,外面有埋汰东西!”老伴一听,手立刻捂在了嘴边。小声探问:“那是啥玩意呀?”“好像闹鬼!”  郝家店村地处偏远,人们的文化素质偏低,迷信思想本就有些残余。在北方跳个大神,看个外病啥的很是普遍。德旺老汉对鬼神一类不是太信,却也不是不全信,老伴儿却迷信十足,什么看大神儿,请狐仙儿,批八字都有过。眼前这些怪异的事情,让老汉发懵,仿佛只有闹鬼这一说方能解释得通。  此刻,老汉倚着门,手持着叉子和电棒。脸上的汗顺着脖子,涔涔而下。他顺着窗户往外看,老化的视力仅仅望见一片朦胧。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听,仿佛声音小了不少。他对着窝在被里的老伴点点头,咽了口口水说:“声小了,估计走了。”老伴儿面色惨白,正跪在炕上,嘴里正不停的的叨念着什么,一听这话就停下来了。这一夜,老两口哪敢入睡?直到早上公鸡发出铿锵的叫声,他们才松了口气。早晨,当老两口战战兢兢的走到树前时,发现除了掉了的小叶子,其余的啥也没有。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们对于闹鬼的判断。    (三)洪道爷  第二天下午,郝家大院闹鬼的事情不胫而走,成为了村里的一大新闻。正当德旺媳妇儿同邻居张妈李婶等哭诉昨晚的可怕经历时,郝家大院里来了一位非同寻常的客人——洪道爷。洪道爷是村里的村长,平时为村里的小纠纷主持个公道啥的。更为关键的是,要是谁起了外病(招惹了鬼邪),找他一定能有办法治好,就算治不好说出来的病因也神准无比。在很多村民心里,这洪道爷会法术,能驱邪,虽然每次看外病,做个法事收费贵了点,但看起来也算是好人了。只不过,大家背地里叫他洪道爷,面上还是叫村长、老洪。作为村长兼驱邪大师,郝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他必须要来!  院子里的德旺老汉见了洪道爷,心里很是激动,他颤声说道:“老洪,我家好像闹鬼了,你来瞅瞅可是太好了!”于是,德旺老汉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跟洪道爷说了。洪道爷听后若有所思,举步迈向门外的古树。看看周遭后,蹲了下去。他扒开树根部的泥土,用手按了几下,然后伸直了腰,小声的对德旺说:“德旺,你听说过老树成精么?”德旺老汉,嘴巴张得老大:“啥!我家的树成精了?树成精我倒是听过,不是深山老林里才有的么?再说了,我就看见树晃了,叶子掉了点,其他的没啥啊!这棵树还救过人呢,不会害人吧?”  洪道爷搓搓下巴上的胡茬,悠悠的说:“你家这位置,算是风水宝地了。你看啊,前面开阔,敞亮,村里的河还得流经你家旁边。背后还靠着山林子。这叫前有望后有靠。听说郝大善人也埋在这树底下,这就不妥了。宝地一旦埋了尸体,就是个好坟。但是偏偏长了棵喜阴的百年老树。那树吸收了阴气,就跟服了药引子似得,道行就高了。郝大善人行善积德,树更是修行得快呀。以前是不动你家,是因为你们照料的好,现在马上功德圆满了,阴气不够了就折腾人了。这树精厉害呀,不愿意折腾你们老两口,却亲自招来了鬼魂,吸其阴气。只怕日子长了,这树对你们不利!还是连根拔了,重修郝大善人的坟是的。”德旺老汉又懵了,洪道爷的话虽然比较匪夷所思,但也算入情入理。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他现在想不出来。  德旺老汉听过洪道爷的话,怔怔的站在树下。脑子里想起了他的爷爷,父亲带他在树下面玩耍的场景,想起了他们家世代流传的郝嘉轩用红豆杉治病救人的故事,想起了自己在树下教儿子学会走路,想起了和孩子他妈情定红豆杉......思绪是混乱的,记忆在这位60多岁的老汉脑子里翻滚。怎么想,古树都承载了他甚至整个家族太多的记忆,这树下站过他祖爷爷,爷爷,爸爸还有自己和儿子。难道到自己孙子那一辈就再也看不到了?洪道爷看出了德旺老汉的不舍。劝慰道:“德旺,别舍不得古树了,真成精了不仅你家遭殃,牵连到大伙就不好了。还是烧了吧。”郝德旺没有说话,用手抚摸着面前这个苍老又苍劲的古树。慢慢地说:“老洪,这是我家的遗产啊,我们家祖宗和将来的子孙都在这棵红豆杉下面长大成人。我不想我孙子看不到这棵祖上传下来的树!你说它成精了,我看是有灵性的。知道感恩的树,那女鬼没准真有,可能准备谋害我们时,被它发现给收拾了。再说了,树下面还埋着我们家祖宗郝大善人。迁坟动墓那是不孝和遭天谴的。没准,这树会成我家的护法呢!”  德旺老汉虽然老了,但是他有股子犟劲。洪道爷劝了半天也没劝动,拉来了德旺的老伴也不见成效,还被德旺给骂回了屋里。后来,洪道爷也火了。指着德旺的鼻子骂道:“德旺,你就自私吧,总不能叫全村人跟你遭殃啊。哼哼,不出三天,你就得求我把树连根拔了!”  洪道爷走了,乡们邻也走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德旺老汉和粗大的古树。老汉拍了拍树皮,说道:“你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我们郝家待你不薄,我相信你是好的树精!”言罢,自己都有些笑了。因为他对老树成精这件事将信将疑。    (四)树下死鸡  第二天晚上,夜里安静无事。德旺老汉和老伴在夜里盯到了十一点,也不见动静。然后就睡着了。第三天一大早,老伴出门去倒夜壶,她朝着古树瞄了一眼。树下的情景不由得让她大吃一惊,“铛”的一声,夜壶掉在了地上,溅了她一腿。她惊恐的跑回屋里,对着炕上正在叠被的德旺老汉大喊:“德旺,你快看看呀,出大事儿了!咱家鸡死了!”面对着待着哭腔的妻子,老汉急忙下了炕。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以求安慰她。“不就死了只鸡吗,没啥大不了的。咱家养了那么多......”“德旺,鸡好像全死了!”老伴满脸老泪纵横,惊吓的难以自已。  德旺一听,立刻夺门而出。奔到了树前,他便呆立不动了,因为眼前的景象太阴森诡异了。   德旺老汉家养了三十只鸡,每天奔跑在院子里,给这衰败的郝家旧宅带了好多生气的同时还能稳定的提供给老两口所需的鸡蛋。把小鸡崽养大实在是老两口平时的一大乐事。现在,辛苦养大的小鸡们都直挺挺的围躺在了树下,死相难看,瞪着小眼,诡异的排成了一个规则圆圈!老汉抬头一看,树上的一个大叉上竟然挂着他们家原本雄赳赳的公鸡花大将。  老汉内心慌乱,忙俯下身子,查看着树下的死鸡。他随手拎起了一只,对鸡进行验尸。翻查了几只后,他发现没有任何伤口,也不像是鸡瘟。昨天还活蹦乱跳鸡,今天竟然全死了!数了数数量,三十四只!老汉脑袋嗡的一下,怎么还多出来四只?他又查了几遍,是三十四只。那四只是张二家的,因为怕弄混了,他家的鸡屁股上图了蓝色的记号,只不过位置比较隐蔽加上老汉心细,记号才被发现。  正当德旺老汉要掩埋鸡的时候,张二媳妇正巧推开院子大门走了进来。张口便道:“郝叔,我们家没了四只鸡,不知道跑没跑到你们家院子里。我瞅瞅啊!哎呀,我们家就养了四只还没看住,老二回来不得收拾我呀......”她一面东张西望,一面唠叨个没完。老汉看着就有些烦了。哼了一声,说道:“秀芹啊,别找了。你家的四只鸡全在我家呢,不过都和我家的鸡作伴呢。”张二媳妇一听,说道:“哦,这样啊。那我把它们赶回去算了。”“赶你是赶不走了,你可以拎走。”老汉无奈的说笑道。张二媳妇很纳闷,这老头今天说话怪怪的。郝家大院老树成精的事儿她听说了,她想这老头不会被树精附体了吧?于是警觉了起来,赔笑道:“郝叔你可真逗,得了,我去赶鸡了,鸡在哪里呢?”“树下面。”张二媳妇,走到古树下,一看30来只已经死挺了的鸡,顿时脸色苍白。仔细一瞅,偏偏有自己家的鸡,而且是全部!她怒视着德旺老汉,一时说不出话来。老汉十分无奈的说道:“秀芹啊,没招啊。我家的鸡也都死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说完,陷入沉思。老二媳妇一看他丝毫没有要赔偿的意思,蹭的一下火了。苍白的脸一下跟柿子似的红了,大声说道:“还能有谁,你家成了精的树呗。你得赔我家的鸡...”刚说完,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嚷嚷着跑出了大门。老汉没去送客,因为他很茫然。她进了屋子,发现老伴精神恍惚,十分难受。也许被吓得不行了,以至于浑身颤抖。不多时,口里吐了白沫。这可吓坏了德旺老汉,他忙揽起老伴,一边掐着人中,一边晃着老伴瘦弱的身躯。好一会儿,老伴翻翻白眼恢复了正常,泪水流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细声细语的哀求道:“德旺,别犟了,那树还是砍了吧。洪道爷说得对,那玩意,成精了。咱们都这么大把岁数了,折腾不起了。那树再祸害别人家的鸡鸭啥的咋整?万一伤人呢?咳咳......”不等老伴说完,德旺老汉已经服侍她躺下,惨然说道:“我知道了。”然后,他走出门外,一擦头上冷汗。幸亏老伴不知道张二家鸡的事儿,否则不得吓个半死啊。 共 9972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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